当年黎洚扶持右都尉府,他们早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黎月从容自持着,坐在一旁,脊背挺的很直。
右都尉夫人忙凑上来:“哎呀,我真是眼拙,黎小姐原来在此处,这如今已出落得如此端庄了!”
她咂舌称赞。
黎月弯唇:“夫人过誉。”
都说这黎月聪慧过人,又是这王都贵女里头一份点尊贵,现下同她搭上话,自是有些紧张。
右都尉夫人笑道:“黎洚大人对鄙府关照有佳,前些日妾身夫君病重,多亏黎大人赐下良药,这才有了转机,妾身在此谢过。”
黎月嘴角一抽,微微蹙了蹙眉。
崔氏闻言,在心里嗤笑一声,默默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真是蠢货,饶是现下只有他们三人在,倒也未生出什么事端来。
这“良药”便是黎洚为帮右都尉府私自动了官权,至于为何要帮,不过是右都尉府的大公子调戏了良家民女,那是个刚烈的,说要将她纳进房里,那女子不肯,硬是悬了梁。
之后,便是那民女家中要报官,当今大王最是注重礼法,若是这档子事被那一家人传的沸沸扬扬,右都尉府的大公子便是死路一条。
黎洚恰是主事的,又是当今王上的义夫,无人敢越过他去。
于是便由黎洚亲自出面,摆平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