隼不言几近声嘶力竭地冲男人吼道。
男人闭了闭眼。
半晌后,他才沉声:“此事,莫要让她知晓。”
隼不言简直被气笑了。
“我都被你发配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了,家里老母都见不到,还能跑到你娘子面前告你的黑状?”
魏时崇低眸,想了一会,道:“你家中老母,本王自是会好好看顾。”
“你!”
他哪里在质疑这档事了?
罢了,他真是打碎银牙和着血往肚子里吞。
“这药凉了,我……”他蹙眉:“我去温一温。”
个头挺大的男人,掀开帘子跑了出去,躲在墙根处眼眶通红。
当年三人比肩一同歼敌,早已歃血为盟,以兄弟相待,那时少年壮志,满腹义气,何曾料想今日。
魏时崇身重奇毒,不知还有多少时日。
景色萧条,苍云垂幕,留他孤身一人在这大漠荒野静静伫立。
他擦了擦眼角,心里想着不能这般坐以待毙。
总有办法能救魏时崇。
又过了近十日,朗庚骑着匹马匆匆赶来商道,他手里有自王都来的书信。
隼不言曾透露,魏时崇隐匿着行踪来了商道,这信件是有人特意送进他手里,指名道姓给朗庚,一瞧是自王都来的,他拆开来,察觉是要他转交给魏时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