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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师,求您救救我家大人……”隼不言急的要下跪。

“使不得,使不得!”老医师骇了一跳,忙躬着身子去扶他:“大人真是抬举老夫了!我不过就是一粗鄙平民,在这边陲小城靠小手艺医些小病症罢了,这,这,老夫是真的爱莫能助啊!”

怕隼不言缠着不放,他提起药箱就要走。

“医师留步!”

榻上面色苍白的男人嘶哑喊道。

两人一惊。

魏时崇直觉头痛欲裂,身上乏力,只得缓慢坐起身来看着二人。

其实他早就有了意识,隐约能感知到有人在他耳边谈话,只是身子实在不适,没力气动作。

眼下缓过来了,他自然是坐不住的。

“方才医师的话我都听见了,劳烦医师诊治,我……”他咽下一口唾沫,只觉嗓子生疼:“不过是风寒罢了,医师开些能治风寒的方子便好。”

老医师踌躇着。

魏时崇扶额,有气无力道:“我不为难医师,开了方子,就自行离去吧。”

他知道这医师说的是真话,虽知晓其毒,却也无解毒之法,何况……这世上的毒,有哪一样是说解便能解的。

老医师闻言心上一喜,嘴上答应着,忙铺开纸草草写下一个方子便跑了。

隼不言没拦住人,

看着魏时崇平静的样子,一股子无名火窜了出来。

他走至塌前:“你还想活命吗?你知不知晓自己种的什么药石难医的毒?你脾气一向臭的要死,整日自狂自傲,我就不信,你在军中吼几句我便罢了,难不成回了寝宫也要这般跟你娘子吵?”

“你为何就不能听劝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