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着隆起的孕肚,这些时日的心情都不佳,忧愁善感,她想着大抵是孕中火气大。
今日能与魏时崇拌上嘴,也是她一生里较为无趣的耻辱,他那般的性子,就该叫他吃亏才是!方才她也冲动了,气头上激怒
他实属不妥。
“日后不再与他拌嘴了”免得气坏了身子,对孩子不宜。
到了晚上,琉霜将床铺理好,蔡泱卸了钗环坐在榻上,迟迟不肯撑开被褥。
琉霜在一旁心焦,虽是西北,这夜里却也寒意阵阵的,殿下怀着身孕,不盖被褥怎么能行?
蔡泱时不时往外探头。
琉霜叹了口气:“殿下不必再等了,王上已出宫去了,明日早朝是不上了,您早些歇息吧。”
闻言,蔡泱愣了愣。
又要与她赌气,这个男人,怎么不能体恤她?她这个样子,他也不回来,白天同她吵完更是一点歉意也没有
这么想着,她眼眶又湿了。
“本宫再也不要理睬他,不懂人情的,叫他永远别回来。”她咬唇,径直拉开被褥躺下去。
琉霜看她这样也实在为难,原本王上走之前是不叫她说他出宫办事的,可方才殿下颇有不见王上便不睡的心思,她只能如实相告,现在看来,主子之间又有什么隔阂了。
都怪那李将军,一桩旧事罢了,不知怎的偷跑出来说些不三不四的话,还偏又是个实心眼的,还能被黎月坑害,自己陷到泥坑里不说,还连带着殿下和王上一起!
真是惹人厌烦。
“殿下,莫要再因为王上生闷气了,那黎月的话岂能尽信?王上那般在乎您,想来定不是黎月说的那般”
蔡泱翻身,一记冷眼甩过去,琉霜立即噤了声。
这,这之前不还好好的吗?怎么就吵得这么凶?提也提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