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不知尊重她,不把她的话听进去放心上,她就这般不堪,不值得他正眼瞧吗?
她心里委屈,忍不下这口气,便强忍着不哭出来:“对,李墨乘与本宫本该有段好姻缘,若不是本宫为着两国关系嫁给你”
“那你怎么不跟他走!”他被她的话刺激着,厉声打断她。
女人被他吼的一惊,手上不自觉的便攥紧了帕子,眸中染上惧色。
男人吼罢,看着她微颤的眼睫,愣神。
“我”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他慌了,开始不知所措。
蔡泱垂眸,轻呼一口气,许是这几日一直同他生气的缘故,她只觉胸闷气短,似是喘不上气来。
她轻抚着胸口,蹙眉。
魏时崇见状想安抚一二,却被她推搡着婉拒。
她低着头,鬓发散落些许,他的手停在半空。
两人僵持许久,她捋着头发掖进耳后:“王上与本宫都累了,还是好好歇息再论吧。”
她转身往回走,带了一阵风,卷起桌案上那幅字的纸角。
男人攥紧拳,狠狠照着桌案砸进去,他骨头硬,实木的桌案却也不是吃素的,生生将他的手砸出瘀血来。
凝着她决绝的背影,他心里的疼不必手上少几分。
她为何不再服软劝劝他
只是因为是李墨乘,她便这般在乎,宁愿斥责他也不容许他说李墨乘半分不是?
魏时崇苦笑一声。
蔡泱心口闷,去亭子里散步,她深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舒畅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