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后这是何意……说到底我也是从小与时崇哥哥一起长大的,以前王后还未住进这宫中时,阿月都是时常进宫陪伴时崇哥哥的。”
她边哭边说,十分委屈,贴身的侍女还拿出手帕给她擦干眼泪,边安慰边怯生生对蔡泱道:“王后,我们小姐也是太久没见过王上,所以才进宫想着陪伴王上罢了,王后您……不必这么咄咄逼人吧……”
一旁的琉霜看着这一出戏,心里翻了数十个白眼,现下几近要吐了出来。
蔡泱蹙眉,一晃神,见黎月哭的更委屈,一旁洒扫的宫人听到声响,不由得纷纷将目光投过来,甚至有些已经开始议论纷纷。
“看这黎月姑娘,只是进宫来陪伴王上罢了,王后这般善妒作甚?说到底,这黎月姑娘一开始还是王后的不二人选呢……”
“对啊,黎月姑娘与王上自小一起长大,情谊自然深厚些,王后确实不该如此。”
一字一言如针一般刺进蔡泱的心里。
他们,怎的都这般认为?
也许她真的过分了?
昔日父皇也有很多妃子,那些女人之间争奇斗艳干的龌龊事不少,她一向懒得去管。
那时她想,她是东辰的公主,来日驸马也定不敢纳妾,所以这些事她自然不担心。
可现在,她却成了她平日看不上的人。
柔伊民风开放,还允许平妻之制,魏时崇这样身份的男人,身边也不会只有她一个女人。
是她贪心了。
她不该将从前在东辰作长公主的派头搬到这来。
这是魏时崇名正言顺的义妹,而她不过是个为着母国安宁与柔伊媾和的物什罢了。
又有什么资格逞威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