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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专心缝着,想着缝好了,他忙完公务回来看见,定是十分欣喜的。

她在东辰之时,琴棋书画样样都会,唯独这女工从未涉猎,今日初初做起来也是十分的艰难。修了不多时便扎出几个血窟窿,现在还渗着血……

历尽千辛万苦终于绣好了几枝梅花,还不好看。

她吮着手指,看着歪歪扭扭的几枝梅花,蹙眉。魏时崇那厮,若是看见这裘袍,不会要嘲笑她吧!

她才不允他嘲笑她,他若是敢笑,她便,她便……

她便十日不理睬他。

她先将袍子叠好藏在被子底下,披上外袍出门去散心。

柔伊景色总能叫她安心。

旷远凛冽,辽阔的土地上虽未有鲜艳的花朵,却另有一副生机的景象。

琉霜将手炉递给她,跟着她往亭中走。

走至近处却发现,狭小的亭子早已有人占了。

瞧着背影,是个女子。

可这是魏时崇与蔡泱的寝宫,不说朗庚与隼不言连有要事,碍着她这个女子的面子,都不进宫来,旁的人更是靠近也不敢,今日多出个女子,实属奇怪。

琉霜眯着眼看,那抹鲜艳的红色,一眼便看出是谁了——黎月。

蔡泱不认得那人,转头看琉霜冷峻的神色,她问:“琉霜,你可是认得那人?”

琉霜咬着后槽牙:“当然认得!满宫上下,除了王上这个‘义妹’之外,哪个女人敢这么大胆进王上寝宫?”

她将“义妹”两字咬的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