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霜撇嘴,这黎月的脑子莫不是豆腐做的?这是人家夫妻俩的住处,这还是她家殿下修的亭子与王上赏景用的,有没有眼力见儿啊?
蔡泱将瓷杯放在石桌上,神色漠然。
“本宫喜欢清净,不必了。”她缓声,语气带着一股不容置疑。
黎月面上的笑有些挂不住了。
这女人,倒是气派盛。
她起身,收起了笑脸,问:“王后可知时崇哥哥在哪?今日我来找他,有些要紧事。”
“他与郎大人在别处商议要事,你一时半会怕是等不来了,有什么事与本宫说就好,本宫待他回来转告就是。”蔡泱将手炉换个面,道。
黎月无语至极,她说了要等魏时崇回来,这女人怎的的如此蠢笨?还在这里碍眼,真是让人好生厌烦。
如此气度,也配做柔伊王后?
“不必了,我在此等时崇哥哥来便好。”她面上不在作笑,声音也冷淡下来。
左一个“哥哥”,右一个“哥哥”,喊得蔡泱心烦意燥。
“那你今日若是未等到,明日、后日,以后都不用来了。”她声音无甚情绪,只低头整了整袖子。
黎月转头,蹙眉道:“王后何出此言?”
蔡泱毫无惧色的对上她的眼神,弯了弯唇角:“因为本宫自今日便下旨,外人,日后无召不得入内。”
在王宫里仗着父亲是王上义父,跑到她跟前耍威风,真当她是软柿子不成?
黎月震惊,张了张口半晌说不出话来,随后不知怎的,看着蔡泱的一双眼眶子“唰”的就红了下去,随即便开始用衣袖擦拭着双眼,小声抽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