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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不小心便被这狡黠之人骗得身家性命都搭了进去。

一想宫里那个瓷娃娃似的安邑公主,一看就是个未涉世事的……

谌梵昇实在没那个理由会觉得两个人能有什么下文。

魏时崇一个粗糙的汉子,风里来沙里去,蔡泱那样的娇柔公主会跟他好才怪。

谌梵昇摇了摇头。

当年魏时崇扛着从百斤重的冷枪,亲自提了一窝子嫌犯逼迫左贤王魏时兆一党退让,储君位子空了出来。

魏时崇虎视眈眈的盯着,权贵多半见识了他的手段后谁敢置喙半句?

如今朝中除了他那个义父是诚信待他,其余的人不过也就是在他与魏时兆之间择一个有远见的君王罢了。

柔伊局势仍然动荡,其实魏时崇也明白——他必须要娶了蔡泱,得东辰助力。

“规矩真多……”男人随手丢了粒豆子。

对面的男人喝了口茶,不语。

这几年窝在辰朝内部的所见所闻,蔡氏皇族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原先的东辰占据中原称霸四方、受周遭敬仰。

可如今的东辰皇帝,大抵是从小在条件优渥的宫里千人宠万人捧着长到大的,自己为是便罢了,还非掂不清自己几斤几两。

就好比这蔡壑,面对群人喧闹的场面却也丝毫没那帝王气焰。

连这种局面都把控不好的帝王,拿什么跟魏时崇斗?谌梵昇又喝了一杯,便心道罢了,人各有命。

“你以为东辰女子是那么轻易便能娶的?”听他抱怨,谌梵昇摇了摇头笑道:“你既然嫌麻烦,索性就继续打吧,到时候直接将她抢来岂不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