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魏时崇打断他。
若是用那种手段强娶,那他就别妄想着有朝一日能清净了。
他忆起那夜她被他箍在怀里,鹿似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眼底无一丝惧色。
像她那样性情的女子,他们若是隔着血海深仇,就算是豁出性命也要将他毒死吧。
“柔伊战士久战沙场许久,”他故作深沉,拧着眉偷瞥谌梵昇一眼,清了清嗓道:“本王岂能在这时号令啃下辰这么大一块骨头?眼下将士们该回家去修整,不急在这一时。”
魏时崇自小便跟着他混一起,跟个地痞子似的整日去他的书塾撒泼。
现在他年近莫四十,魏时崇也算是他看着从小痞子长成了混账。
闻言,谌梵昇笑出了声。
“本王不做后悔事。”魏时崇沉声。
长亭水榭,清池莲蓬。
炉子里的香燃了半晌,蔡泱对着面前的空气喊了一声:“你别躲着了,琉霜,来给我梳洗,我要去见皇后。”
琉霜吓的一晃神,哆哆嗦嗦的冒了出来,挠了挠头:“奴婢,奴婢真不是故意要偷听的……”
蔡泱看她一眼,小丫头霜打的茄子一样缩着脖子,她笑了一声:“也对,瞒着你也不是太好,毕竟以后的路,可能只剩你与我孤注一掷了。”
琉霜小跑过去跪在蔡泱脚边,抓起她的衣袖:“奴婢愿追随您,永远不跟殿下分开。”
蔡泱看着她,眸里闪着水光,扬了扬唇没说什么,只是轻轻抚摸着琉霜的发顶。
片刻后,蔡泱用绢布擦了擦眼角的濡湿,笑:“你若愿跟着本宫,本宫就已经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