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与谌梵昇换了地方碰面,因着谌梵昇屡次坏戚长清的事,现下已被盯上了。
魏时崇趴在窗子前望着人来人去的街道,闻声勾了勾唇:“昨夜本王又潜进东辰宫内,见了那长公主,上一回并不知晓是她,后来左思右想瞧着她熟悉,便想到了那幅画像上。”
“一翻开,她果真就是安邑长公主。”他笑。
心里是有些畅快的。
“哦?”谌梵昇自顾坐下倒了杯茶水。
谌梵昇笑:“想必你也知道,陛下是不会将她嫁给你的。”
“那又如何。”他不在乎,他有的是办法。
谌梵昇抿了口茶水,摇了摇头“非君子之为。”
“本王又不用研习东辰的东西,无拘无束,乐意便罢。”他丢了个豌豆进了嘴里,嘎嘣的嚼着。
“这辰朝女子大多都喜欢君子,君子如兰,与君子之交如入芝兰之室啊,你既是非要娶她,可她不愿同你在一处,以后的日子也定是如油煎一般难过。”男人轻笑。
魏时崇没了话,两人就这般静默下来。
转眼,魏时崇在东辰已停留一月有余,柔伊国制与东辰不同,君王不用整日早朝,何况正与东辰战中,柔伊上下只盼能从东辰这得些好处。
这一月里,心上如同被一团乱麻缠住,越挣扎越紧。
谌梵昇那日所言“君子”,宛如咒符在他心间反复回响,烦躁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看这东辰皇帝有没有那么实相了,本王也不是不好说话的人。”他笑。
魏时崇只明白自己想要的、不屈服于他的都要果断征服、拥有,穷极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