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天祝放在被褥上的手指抽了下,瞪着她没有回答。
“起不来就算了,我搬了张木床在您旁边放着,晚上有什么情况叫我就是。”
祁天祝抬头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凤目一凛:“哪来的?”
“床是从修学院的地方砍树磨的,棉被是买的。”
“买?”
云宓大大方方道:“对啊,你的钱。如今你我有血契捆绑也算是患难共同体,你的不就是我的吗?再说了,我辛辛苦苦为你治疗,拿点治疗费也是应该的。”
祁天祝歪头狠狠剜了她一眼,低斥道:“恬不知耻!”
“哎,魔尊此言差矣,若非您属下无耻在先,我又怎会来到魔界与你结契?”
云宓晃晃食指,笑道:“如今只有我能救您,一床棉被换一条命,还是划算的。再者,我晚上睡不好也会影响您康复,我这都是为您着想。”
“厚颜无耻!”
云宓起身走向阳台,不紧不慢道:“随您怎么说,我还有很多事要忙,您省着点力气别给我添乱,若是耽误了治疗进度您可不能怪我。”
祁天祝被她这句话噎得彻底恼了:“你这小仙,待本尊康复定要亲自杀了你!”
“嗯,那您可得加把劲。”云宓敷衍回应着,端来打好温水的木盆走到床边,“先让我为您梳洗吧,总这么躺着不清理您会生疮的。”
祁天祝见她放下木盆靠近,紫眸越发晦暗,偏偏身子却动弹不得,只能梗着脖子眯眼警告:“你胆敢再动本尊一下,本尊定饶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