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宓摊开双手,无辜道:“我可什么都没做,是你自己追着树枝不放的。”
说完,她随手折下一截树枝在胡玦跟前轻晃:“你看,他都没反应,这可怪不得我。”
“他是狐狸,能一样吗?”无端被戏耍的孙风急得直哈气,“你这狐狸也是,怎么不帮我说句话!”
胡玦拍开他的手,撩起鬓边垂下的白发,不咸不淡道:“魔尊还病着,我可没那闲工夫。”
“对啊,魔尊还等着我照顾呢,我也得赶紧回去了,下次再陪你玩。”
“爷爷我不屑跟你玩!”孙风对着她扬长而去的背影大吼出声,耷拉着眼皮踢开脚下的石子,独自蹿进树林没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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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寝殿,赶回来的云宓见尚泽不在,连忙把刚打的木床挨着祁天祝的床尾摆好,又命人铺上软和的棉被躺了躺,满意点头。
这才像样嘛,那破石桌再睡下去她腰都要断了。
“没事了,你们回去找胡玦吧。”
她屏退跟来的帮手,亲自合上殿门回到自己床上,闭眼掐诀开始吸收香火。
半个时辰后,云宓消化完毕,祁天祝也悠悠转醒。
“又是你。”
“我也不想啊,可头上的血契痛得我实在难受,我怕您出什么事就急匆匆赶回来了。”
云宓走下床,掀开他的床帐探身瞧了瞧:“不错嘛,脸色比刚才好多了,能坐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