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谢笑着朝她走去,阚成玉则识趣地低头退远了些。

“阿茵啊,刚刚我们说的话你听见了吗?我说吧,就算没有林拾羡,下一任掌门依然会是我的徒弟,他白如晏算什么,庸才而已。”

江满身着华丽锦衣,面色严肃,一个轻巧的转身躲开了林谢朝她拥抱而来的动作。

“小心点,现在还不是开心的时候,何应逃了这么久还没找回来,观舟南边今天又打了一仗,各种情势都对我们不利。”

林谢举着手,动作僵在江满身后。

“哎呀。”

尔后,他转身屁颠屁颠跟上江满,折扇靠近江满,缓慢地为她扇风,“阿茵,别着急,何应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蠢郎中能逃到哪里去?肯定还在秦州,早晚能找到。”

江满愁眉苦脸地摇头叹道:“可我怀疑是欢欢带走了他。”

林谢:“你不是说乐欢欢不会骗你吗?她既然也想要霜满天,自然离不开我们,她不可能叛变。”

江满:“可你别忘了,何应的偷天神功是得到霜满天必不可少的因素,欢欢劫走何应,可能是为了以后用他来威胁我们。”

林谢依旧不以为意,“那又怎样,除了何应,偷天神功更少不了五只赤毛蝉母蝉,何应带走了三只赤毛蝉,但还少两只,他们谁都想不到第五只赤毛蝉在谁头上,只要我们守住这个秘密,偷天神功就不可能成功。

“否则就算得到了林拾鲤的霜满天又怎样,到时候落个隐火掌之毒,得不偿失。

“乐欢欢若不是傻子的话,就该老老实实听我们的话。”

江满忽然一愣,猛转头看向林谢,“可林拾羡呢?他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