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阚成玉,脸色苍白,身体疲软,短短半个月未见,像是老了十几岁。
“我知道了,我会听话,还请师叔师姑为我解毒。”
林谢弯腰把他扶起来,老而不衰的丹凤眼依然保持着几分年轻时候的温润,“成玉啊,我知道你,你是白如晏最得意的大弟子,不靠赤毛蝉就把隐火掌练到了第五层,平安派古往今来,只有我和你能做到。”
他笑眯眯地拍了拍阚成玉的肩膀,“我很欣赏你哦。”
阚成玉弓腰低头,显得唯唯诺诺,“林师叔不靠赤毛蝉就练完了十层隐火掌,而我练到第五层还是走火入魔了,我没有资格和林师叔您相提并论。”
林谢:“说的倒是实话,不过有我一半天分,你已经很厉害了,哈哈。”
乐壹听到这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随后目光一顿,想起了林参,便小心翼翼观察身前的林参是什么反应。
可惜林参稍微低着头,碎发遮住了他的眉眼,显得神色晦暗不明。
那边阚成玉从林谢面前退后半步,把腰弯得更低,“以后还请林师叔多多指导,我想……我也想像您一样,练完全套隐火掌。”
林谢笑容愈发明媚,怀里抽出折扇,再唰的展开,“哈哈哈,好,好好好,不过我有条件,等你以后当上平安派掌门,你得对外宣布,说你是我的徒弟,没意见吧?”
阚成玉答应的爽快又谦虚,“当然没有问题,一切但凭林师父说了算。”
林谢听罢止不住哈哈大笑,扇子越揺越快。
他当然看不见阚成玉低着的头下,是怎样一种嗤之以鼻的鄙视之情。
过了没一会儿,江满也出现了。
“阿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