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展开手掌,目光定格在手掌心中那一点褶皱疤痕之上。

顺着这道疤,回忆一路往前,最终在三个月前的某一天停止倒退。

脑海中的场景开始变得清晰。

三个月前,离开平安派前往观舟寻找白苦的路上,江满施展苦肉计,骗得周禧不顾生命危险出手相救,而林参为了保护心上人,徒手遮挡毒箭,留下了手心中这道疤。

当时劫持江满,高喊着要拿江满换钱财的那伙匪人,正是腾蛟派。

林参双眉紧蹙,口中自言自语地呢喃着:“腾蛟派的人为什么会跑到秦州打劫?而且,他们不是高阜人……”

林参望着棋盘陷在深深的思忖之中,好长时间未落子。

傅康来没有催促,而是静静等待林参思考。

他知道,林参思考的不是桌子上的这盘棋局,而是他多年来一直没有答案的死局。

吧嗒。

约摸两分钟后,林参缓缓放下最后一枚黑子。

一子连接起三个阵法,吃了白子大半个天下。

“傅老将军,我赢了。”

傅康来扫了眼仅剩的寥寥几枚白子,将手中的白子丢回棋篓,“但老夫没看懂,你怎么赢的。”

他说的,自然不是棋。

而林参微笑着,起身拱手一拜,并未正面回答,“不如等明日,我哥将腾蛟派带回您面前时,您亲自问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