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嗒。

傅康大笑揶揄道:“哈哈哈!原来是阿雪啊,怎么,她这是亲自下场为自己看中的夫婿提供情报?”

林参尬笑两声,“将军忘了吗,我没有参赛。”

傅康来:“哈哈,也对,你想问什么?”

林参黑子落下又吃五个白子。

他漫不经心地将白子从棋盘里拿走,并缓缓道来:“傅师姐说,她有两个兄长都是在追捕腾蛟派的过程中牺牲的,您对藤椒派的恨,我能理解,但我不理解的是,如此深仇大恨,您为何能留他们到现在?”

一段话问完,林参拿走了五颗白子,再次抬眸揣摩傅康来的神色。

吧,嗒!

傅康来的脸颊隐约有些发红,对被吃掉的五个棋子没有感到半点可惜,像是注意力完全不在棋局之上,而方才那一子,力道明显要重很多。

“你以为是我不想吗,腾蛟派把狡兔三窟这一招玩得炉火纯青,他们在高阜和大桓边境线来去自如,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而我五次派人前去剿匪,五次大败而归,还牺牲了两个儿子,第六次我亲自出征,差点被腾蛟派堵死在山里走不出来,那时我才知道,他们对边境线的地形比我还清楚。”

林参认真听着,眉头紧蹙,嘴里小声重复着关键词,“狡兔三窟……边境线……高阜……”

傅康来已经没什么心思下棋了,每一步都是破绽,但说话语气却越来越认真,含着强烈的愤恨与不甘心。

“这群高阜恶匪,每次来大桓抢完粮食后,就躲到高阜军队后方,狐假虎威!真是可恶!”

林参若有所思,“他们是高阜人?”

傅康来:“对,不过也会说烟州话。”

林参露出怀疑表情。

这个腾蛟派,林参是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