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雪:“可掌门怎么会在寸光庭使用隐火掌?”

林参又问:“白如晏派人打扫过掌门的房间吗?”

阚成玉不假思索回道:“没有。”

傅雪往屋子里打量,满目狐疑,“那是谁来打扫过这儿?”

林参心中那股不详的预感愈发厚重,“别的宗门弟子,在他们师父下山前有没有发现异常?或者,他们的师父有没有交代什么?”

阚成玉:“没问过。”

林参眼神一凌,朝阚成玉迈近一步,张嘴散发出无形寒霜,“去,问。”

“你什么意思?”

阚成玉不满林参的态度,直面林参双目,拧眉质问:“你在命令我?”

还是傅雪心思细腻,通过林参的反应立刻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我去问!”

傅雪前脚刚走,阚成玉后脚跟过去,走之前不忘狠狠瞪林参一眼。

林参心思沉沉的,没空跟他计较。

他接着带周禧去问了寸光庭的侍童,得知昨日有个身着绿衣的男子来这里同掌门谈话,当时白如晏带人守在院子门口,很多人都瞧着,并无异常。

侍童不知自己嘴里提到的绿衣男子便是捞月谷谷主乐壹,还疑惑白如晏为何如此兴师动众。

但乐壹走后,白蝉让所有人离开,说要等另外一个人。

之后再无人见过白蝉,只有白如晏进入过寸光庭。

而白如晏最后出现,便是通知掌门已经带众宗师下山收租的消息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