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参越想越不对劲,记得昨日赶来时,还撞见了大五宗的单相,依单相所言,是掌门交代他整理账目,再分发给各宗门。
单相应该见过白蝉。
带着各种不安与疑惑,林参继续在白蝉房间检查,过了许久,阚成玉回来了。
“我问了别的宗门,竟无一人听师父提起过此事。”
一向面瘫的阚成玉脸上露出了焦急神色,“而且宗师们走得都十分突然,没人亲眼看见他们下山,就像同时消失了一样。”
林参站在寸光庭院子里,望着五颜六色的鹅卵石,低眸思忖,“这么说来,除了白如晏,没有任何人说过掌门要带所有宗师下山,他们会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
随着林参的猜测,阚成玉回忆起了一些不好的细节,“师父来通知这件事情的时候,脸色很难看,情绪异常烦躁,当时掌门和别的宗师已经下山了,而师父是独自回来取东西的,我以为他是着急和掌门汇合,才会那么不耐烦,可现在,我怀疑……”
林参:“他被威胁了。”
林参抬头看向阚成玉,眼神深重,“如果我猜的没错,你见到他的时候,掌门已经遭遇了不测,有人拿掌门的性命要挟白如晏撒谎。”
阚成玉没有第一时间反驳林参的话,甚至心里产生了同样的怀疑。
但转念一想,他又迅速自我否定,“不不不,怎么可能有人能在我们平安派,用那么短的时间,同时劫虏掌门和八个宗师?!”
周禧原本在屋子里整理,但这儿正靠在门边,悄悄听着院子里林参和阚成玉的对话。
这时傅雪赶到,听到了林参和阚成玉方才所猜测的话。
她一边走过来,一边说:“我刚刚去问了昨日值守的弟子,守前门的以为掌门走的是侧门,守侧门的又以为走的是前门,所以没人发现不对劲,直到我刚刚把两边值守的弟子都问了一遍,把话一对,才发现根本没人看见过掌门下山,倒是有人看见乐谷主下山。不过除此之外,他们也没看见过有别的什么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