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我家,观舟有钱人家都这样……没钱的那些人呢,不肯伤害孩子,就只能勤勤恳恳一辈子吃苦受累,他们下地干活累一整天,只够吃饱饭而已……”
周禧气得狠狠跺了跺脚,凶巴巴瞪住胡久,“这就是你所忠之人让你办的事?!!”
胡久捂着伤口虚弱地说:“观舟的事情我没有参与,我只是奉命追杀你,利用你们对赤毛蝉的敏感度而设计引你们入瓮的计划也不是我自己想出来的,是荣王殿下的指示。”
周禧:……
胡久虽然说话吃力,但底气不弱,并没有惭愧之感。
若不是心硬得像石头,那就是真与他无关。
反观乐壹和林参,才是羞愧地连话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周禧想起他们两个,怀疑的目光左右打量几番,再抱臂往后一靠,用审批的语气问:“饶谷主在观舟做的事情,你们真的不知道?”
林参没敢面对他,沉默须臾,轻轻摇了摇头。
然乐壹恼羞成怒,冷冷瞪了周禧一眼,警告道:“你说话注意点儿,我娘和这件事情有没有关系还有待查证,你再信口胡诌,小心你的小命!”
周禧习惯了他的恐吓,早已无动于衷。
“胡久师兄说赤毛蝉是饶谷主从平安派偷盗出去的,这到底是不是信口胡诌,回去问过掌门爷爷便知,如果真是这样,二位恐怕也干净不到哪里去。”
他翻了个白眼移开视线,无视乐壹气红的脸,直接问江满:“所以你们有没有办法帮观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