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一入赌坊便成为了没有自制力的空壳。
这时花卷含着包子开口为林参解释,话音咬字呜囔不清:“肯定是真的呀,不然你以为大师兄每次下山回来给我们带的点心都是怎么来的?”
周禧见花卷一副早就知道的态度,这才打消了对林参的怀疑,但依然严肃教育道:“小赌也不行,以后不许再去。”
林参抿了抿嘴,下意识答应:“知道了。”
可稍一回味便觉出不对劲,“等会儿?现在轮到你来管我了是吗?”
他将包子塞到周禧手里,顺手轻轻弹了一下周禧额心,“没大没小。”
周禧委屈极了,一手捧着包子,一手捂住脑门,难过地喊出声:“我怕你堕落!”
林参见他一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反倒是自己不把他的严肃当回事儿,心中不免惭愧,忙正色道:“好好好,我答应你,以后不赌了。”
周禧吸了口鼻子,笑了笑,眼睛里终于露出孩童该有的纯真无邪,而不是年长的大人那样满脸写着沉重心事。
林参第一次发现他的心智比普通孩子成熟许多,不仅能看到很多同龄人看不到的本质,还懂得隐藏自己的情绪。
他心底里的难过,只有在最要紧的事情和最要紧的人面前才会袒露出来。
林参心里很是欣慰,摸了摸他的脑袋,心想他既然从小就有这样的觉悟,那么长大得知身世时,应该不至于接受不了。
正想着,转头一看,发现花卷被花里胡哨的路边摊吸引走了,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还肩负着照看小师妹的任务。
林参不免心头暗叹,知道花卷不靠谱,无奈只能继续由自己牵着周禧,并朝云边城官府衙门方向走去,“林拾颜,跟紧。”
花卷闻言,依依不舍地从小摊贩前跑开去追林参。
三人路上遇到了许多官兵朝他们来的方向整队奔跑,许是赌坊命案太严重,才会调动这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