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

这样的目光盯了他好长一段路,林参虽然没看见,但一直有所察觉。

“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他递给花卷和周禧各一纸袋包子,花卷快速接过大口大口吃起来,周禧却把脸转向一边,哼了一声不领情。

林参捧着包子的手在他面前愣了好一会儿,正担心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然周禧说:“老实交代。”

他转头盯住林参的眼睛,一副成熟老练的小大人模样,严肃又板正,配上软乎乎的小脸蛋,奶凶奶凶的,瞬间令林参头皮发凉。

结果他要问的是,“你在安都赌过多少次了?”

原来是为这事儿。

林参暗松一口气,不自觉笑了一声,尴尬地挠挠鼻头,“我……赌的不大。”

他没有撒谎,每次去满月观的时候,都会想着难得下山一趟,在小七宗不能玩的游戏自然要趁机过把瘾。

安都那间他常去的赌坊可不像云边城这家,对出老千的作弊行为绝对禁止。

坊主人好说话,允许林参将卖艺作为赌注,输了就在赌坊的乐台上为坊主拉两个时辰的琴。

若赢了呢,林参还能挣到一点小钱,买些好吃的带回小七宗。

但毕竟赌的都是小庄,赢到的钱只够买点吃食。

“真的?”

周禧仍心存怀疑,毕竟连孩子都知道赌坊这种地方压根就不是谁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