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参意识到自己好像说漏了什么,轻飘飘避开了他的目光。

张爷迫不及待想要得到林参身边的女孩儿,当即一声令下,“给我抢!”

林参急忙叫停,“等一下!”

张爷立刻抬手示意手下人先不要动手。

毕竟不仅小姑娘能卖钱,林参也可以,若是打残了打坏了,价格便会大打折扣,所以能不动手就不动手。

林参得了空连忙把周禧交给花卷。

可花卷已经吓得腿软,根本抱不稳周禧。

林参忽然强行把周禧塞到她怀里的举动,导致她直接瘫坐在地上,把周禧当成发泄情绪的布偶一般,紧紧抱着哇哇大哭!

“大师兄,呜呜呜呜!!我错了!!!我不去官卖会了,钱也不要了,我们走吧!!!呜呜呜!!!!”

林参一边解开手腕上的流苏头绳绑到周禧细细的手臂上,一边对花卷说:“笨蛋,这个时候已经由不得我们了。”

说罢,趁机不备欻欻两下点了她们的睡穴。

周禧被花卷勒得呼吸困难,又背对林参,并不知是谁点了他的穴,失去意识前最后一秒努力艰难地呼唤着:“大……师兄……”

林参慢慢将她们放倒在赌桌桌脚边,让她们能相互依偎着保持坐姿靠在那里,不至于躺在冷冰冰的大理石地板上。

张爷以为林参这是开窍了,识趣了,选择乖乖听话了,得意地恶笑着说:“小子,识相就好,不用受罪。”

林参慢慢站起来,眼里已经有了几分阴气,“自找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