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过于吵杂,张爷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又或许是不确定他敢说这样的话,“你刚刚说什么?”

话音落下,一个骰子便以迅雷之速射穿了他的喉咙。

骰子带着鲜血和周围人震惊的目光击中张爷身后另一桌庄家的后脑勺,即使已经在张爷喉咙中消耗了一大半力度,骰子仍然深深嵌入了倒霉庄家的脑袋里。

张爷只觉一阵窒息感冲击头脑,两个眼珠子带着红血丝猛猛往外瞪,摇摇欲坠马上就要掉出眼眶的样子,极其可怖。

当他意识到自己脖子上多了一个窟窿时,人已经在死亡边缘了。

他直愣愣倒下,捂着脖子,怒目圆睁地摔在地上,摔得皮肉晃抖不止。

众人猛吸一口,以张爷尸体为中心纷纷退散,将林参、和赌桌桌脚边的两个小女孩儿凸现出来。

另一桌倒霉庄家摸了摸痛感蔓延的后脑勺,看见满手鲜血,但是想咆哮已经喊不出声音,没多久也跟着张爷倒了下去,死得莫名其妙。

当所有人都反应过来死了人后,目光这才齐齐震怒地指向林参。

“是他干的!打死!啊!!!”

林参手里幽幽掂着几个骰子,神色冷漠,没等第一个吆喝的人把话喊完,忽然挥手打出的子规啼便扫倒一大片人!

赌坊打手见势朝林参围攻而来,而赌客们则趁乱跑的跑,抢代币的抢代币。

林参又是一掌子规啼将人弹飞,柱子桌子噼里啪啦被人体砸烂,瞬间引发无数痛苦哀嚎!

对付这些只有蛮力的壮汉,六重子规啼足够了。

“我不想惹麻烦,识趣的话,让我走。”

说罢,林参转身朝周禧花卷蹲下,左右打量几番,兀自想办法同时背起两个人。

“是!是子规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