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哈?!”
听见这话,一直没正眼看过林参的嬷嬷都惊讶地认真打量了他几眼。
女人站起来,激动地走到林参面前,表情十分惊喜,做哑语的动作比之方才加快许多。
「你懂哑语?」
林参点点头,抬起手用哑语手势告诉她「小时候,母亲教过。」
女人读罢手势,愣了片刻,须臾抬眸,满眼笑意盈盈,并伸出左手拇指朝右手食指靠了靠。
「真是缘分。」
林参微笑回应:“我叫林参,小字拾鲤,住在这附近的望安山上,夫人您呢?”
女人稍一回眸,嬷嬷便心领神会,上前解释道:“我们夫人是皇亲贵胄,身份与你云泥有别,这里不便多言,此次回安都省亲,住几日就走,以后不会再有什么机会见到了,还是免了客套麻烦吧。”
女人顺着嬷嬷的话对林参微微歪头,浅浅一笑,带着风霜的眼角皱纹里,既有些遗憾,也有些无奈。
林参被连续拒绝两次,深知再问就成冒犯了,于是真挚地说:“天涯一别,恩情无以为报,我会去道观为夫人祈福,祝夫人布帆无恙,平安归家。”
女人笑意更浓,向着林参走近一步,微微仰头深切凝视着林参双眸,晨雾光点在她弯如明月的眼中隐约闪烁。
可看似欢喜之下,林参却尝出一丝悲情。
嬷嬷:“娘娘又伤感了。”
林参在她满是沧桑感的眼中,不知不觉斟酌出了更多味道,无法琢磨的深情在心间缠绕,又总在即将触碰之时像雾一样挥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