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贺英供出十六年前的秘密,林参也就没有继续留在平安派的必要。
这最后几天,他想多看看小七宗的师弟妹们。
先前想了很多次要给花卷寻个可以安稳度过下半生的婆家,但挑来挑去都觉得不满意。
一直以为来日方长,有时间可以再等更好的良人出现,却没想到这一天来得如此猝不及防。
不能在花卷出嫁那天坐在最重要的席位上,难免遗憾。
等温语煮好面条一碗一碗端过来,其余人陆续落座。
花卷拿起筷子正准备吃面,察觉身旁有股奇怪的眼神一直看着自己。
稍稍转头,便对上了林参莫名其妙的注视。
面条愣在花卷嘴边,她吞了口口水,慢慢放下筷子,目光怯怯躲闪。
林参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有些伤感,这会儿才意识到花卷很奇怪,从一开始就时不时朝这边偷望,做贼心虚一般。
不正常的还有林甘。
平时开饭跑得最快的老酒鬼,到现在仍缩在屋子里不敢出来。
一碗无人认领的葱花煎蛋龙须面,孤零零被搁置在桌上。
林参正打算问呢,却见花卷忽然噗通跪下,低头捏着衣角哽咽地说:“大师兄!我错了……”
好嘛,本来什么都没发现,只是心中感怀才多瞧了她几眼,结果竟有意外收获,给她吓出了个不打自招。
林参倒吸一口凉气,抬眸打量其他人。
发现何竹温语林拾星皆埋头默默吃面,显然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不想引火烧身,因此都保持着一副“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