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挤出人群,看见人群中央的场景后,下意识捂着嘴巴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乐壹闭眼盘腿,坐在干涸的土块上调整内力。

他身着黑白孝服,嘴角挂着半干不透的鲜血,清秀脸颊边冷汗如雨,乌眉颤栗间,明显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在他身边不远处,两个爬不起来的年轻壮士举手表示投降。

他调定内息,慢慢睁开眼,引起一阵怪异的风。

清淡的油菜花香中,他的眼神充满血腥。

“呸。”

他稳住颤抖的手,淡定吐出血沫,冷冷扫过所有人,最终目光定格在某个身着黑衣的女人身上,“小姨,该你了吧。”

人群中年老的尊长拿毛笔在册子上记下“乐壹,十七岁,第七重”几个字。

饶柳媚脱去外衣,手执钢棍,走出人群,眉眼冷酷,一步步朝乐壹走去。

长老捧着册子,往前翻,快翻到头时按住其中几笔。

“饶柳媚,十五岁,第七重。”

沧桑的目光缓缓上移,视线落在饶柳媚和乐壹身上,意味深长道:“两个都是第七重,胜负难料。”

旁人也在小声议论。

“大少主才刚修习至第七重,二谷主可是十年前就突破了七重,况且大少主前几战受了伤,恐怕不是二谷主的对手。”

“那可不一定,当年李家爹爹一日内连破三重直达第八重,而二谷主卡在第七重卡了十年,上限大概也就这样了。”

“是啊,子规啼从来不看时间,要看悟性和天赋。”

“唉,总之,饶乐两姓争谷主的位置争了两年,结果如何,就看今日。”

“二谷主一味要求我们避世,我可不想一辈子当缩头乌龟,希望大少主能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