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语瞧见林参急步冲进院子,身后还跟着白蝉,便不自觉咽了口口水,怔怔停下手中动作,害怕地退后半步。

白蝉止步院外看热闹不嫌事大,双手拢在袖子里,笑嘻嘻地火上浇油,“哈哈,不就造谣嘛,打一顿就好了,实在不行打两顿。”

其余孩子用同情的目光幽幽看向温语,心想这次是真的惹火了大师兄。

毕竟谁被造这种谣会不生气啊!

温语显然明白自己做了什么,但他微微抬高下巴,即使心里害怕仍倔强地不肯服软。

林参一路盯着他走进来,神态冷凝,走到他面前盯了好一会儿,最后却只说:“少放点儿熟石灰,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说罢,撂下周禧,转身朝白蝉走去。

温语长松了口气,继续揉冰籽。

周禧望着林参带走白蝉的背影,隐隐觉得有些不妙,拽着花卷的袖口小声问:“那个老爷爷到底是谁呀?”

花卷回道:“他啊,他就是我们平安派的掌门呀!”

周禧睁大眼睛:“掌门?!”

另一边,林参把白蝉引至林子里,背靠树干,心累地揉了揉额头,“我有事儿求您。”

白蝉虽年迈,心态却十分年轻开朗,十句八句不离玩笑话,“求我帮你把那造谣的小子揍一顿?”

说着还比划了比划,“可我若出手,怕那小子受不住。”

林参抬眸,双目微垂,无语地扯了扯嘴角。

白蝉收起架势,哈哈笑道:“说吧,什么事儿。”

林参顿时变得严肃,“新来的这个孩子,是当朝太子周禧,托您帮我照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