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蝉起身把他牵到林参身边,闻言捋着白胡子哈哈大笑,“哈哈哈,我早就不带徒弟了。”

林参已经穿好衣服,兀自捡起香皂和毛巾往回走。

绕过三道草涧小路后,走出草丛,顺手将立在路口的路牌翻折过去,让绿色那一面朝外,红色这一面朝里,表示河边无人。

“您怎么突然来找我。”

一只苍老的大手牵着娇嫩的小手跟在林参身后,竟有几分三世同堂的感觉。

“是你家小四说你们小七宗来了一个小妹妹,让我过来看看。”

林参没再说话,但表情隐隐有些不太好看。

白蝉走到他身边,挑了挑眉,老顽童般不正经地打趣道:“你挺会捡啊,一捡就捡个这么漂亮的。”

林参瞟他一眼,“所以小语说什么了。”

“嘿嘿。”

白蝉转弄着胡子说:“还好,没有夸张,就是说你诱’奸’幼童而已。”

林参沉眸,“这还叫没夸张。”

白蝉:“生气啦?”

林参脚步越走越快,“我若跟他生气早把他丢出去了。”

周禧快要跟不上他,跑得气喘吁吁,“大师兄,慢点!”

林参闻言,突然停步把他抱起来,继而走得更快,一副急着回去找温语算账的架势。

白蝉几次三番没叫住他。

待回到小七宗,阳光已经没有那么热烈,几个孩子也都回了家,正围着石桌看温语用冰籽制作冰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