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参又走到厨房,打开水缸盖子,眉头紧皱。

“又没打水。”

“大师兄……”

周禧忽然扭扭捏捏地叫住他,“我想如厕。”

林参放下水缸木盖,“跟我来。”

他领着周禧顺来路往回走,约摸走了五分钟后,指向某个长长的土房子说:“那儿是我们三个小宗共用的茅房,你记得去女厕,别走错了。”

虽然茅房有隔间,不会被旁人瞧见身体。

但周禧还是很为难。

在他印象中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旱厕……纠结好半天才鼓起勇气走进去。

林参倚在小六宗的墙下等他,只是这一会儿看不见,也会紧张到忐忑不安。

目光直勾勾凝视着他走进去的门口,像头老鹰盯着猎物。

以至于周禧跑出来时,两个人都如释重负。

林参不等他靠近就先走开,心情莫名烦闷,心想自己总不能一直这样时刻守着他……总得想个办法才行。

“大师兄,等等我!等等我啊!”

又回到最简朴的小七宗,林参发现其他四个孩子还没回来,但他也没打算多管,拿上香皂和毛巾,带周禧去林子深处的河流里洗澡冲凉。

这会儿他愈发觉得自己像个奶妈,时间都用来照看孩子了,自己的事情是半点没干。

一定要想办法把这个累赘丢给别人。

他心里这么想的时候,周禧闷在水下给自己搓脚丫子,等憋不住了忽然钻出来,甩林参满脸水花。

“哈哈哈哈!我看见水下有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