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他们的衣服为什么和我们的不一样?”

“他们是大一宗弟子,每个宗门的派服颜色都是单独的。”

“哦,这样啊。”

“大一宗人数最多,又个个都是精英,五日后月末会武,肯定还是他们蝉联前排名次。”

“那我们怎么办?”

“饿不死就行。”

“唔……”

绕过一宗住的主院和练功广场,周禧听见别的高墙后面也有或轻或重的练功声传出来。

墙与墙之间的大路上,笔直的影子将青石板路割裂成两半。

总能瞧见成群结队且衣着颜色不同的人嬉闹着跑过去。

墙头上的麻雀时不时就要被欢笑声惊飞。

周禧仰头望着漫长的红墙青瓦,似乎有记忆深处的东西像海底熔岩一样翻滚出来。

可他抓不住这熔岩,只稍微清晰地看它一眼就被烫得头痛欲裂。

“大师兄……”

他不再去想,把眼睛埋在林参肩膀上,闷闷地说:“我不喜欢这里,不喜欢这些墙……”

林参没有回答他,默默加快脚步穿过层层高墙往后山林子里走去。

邻近后山居住的除了小七宗,还有小六宗和小八宗。

林参回来后,把周禧放下,依次推开西边两间房门,发现两个屋里都空无一人。

他目光扫过枕头底下,眼睑轻微动了动。

此时此刻,整个小七宗里,只有林甘的呼噜声如雷般抑扬顿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