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门外传来敲门声,打断了焦恒的思绪,端着粥碗走出房间,“谁?”
“是我。”胡清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请进。”
焦恒将托盘端到厨房,打开水龙头洗了洗手,随即走了出去,就看到胡清河推门走了进来。
焦恒调整情绪,微笑着问:“胡队,你怎么来了?”
“有点事找白溪,他在吗?”胡清河看了看厨房的方向。
“他受了伤,正在打坐调息,不能被打扰,胡队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我会如实转达。”其实焦恒已经猜到他的来意,只是不太确定,要等他先开口,“胡队这边坐。”
胡清河在沙发前坐下,关切地问:“白溪的伤还没好?他不是说好了吗?”
“之前的伤确实好了,这是最近刚受的伤,已经昏迷一周,今天刚醒过来,勉强能打坐疗伤。”
胡清河一听这么严重,顿时有些紧张,问:“怎么受的伤?伤在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