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队可有想过,如果没有我上传的视频,那个被开水泼到的受害者,会面对怎样的局面?”白溪清楚他承受了多大的压力,所以并不在意他抱怨,适当地发泄一下挺好的,“近几年有关网暴的案件与日俱增,胡队应该最清楚网暴带来的伤害有多大。”
“我没说你不该帮他,我只是……”
白溪说的没错,近些年有关网络暴力的案件频发,不少人因为承受不住压力自杀,如果没有那段视频,那个青年或许也会是同样的下场。
胡清河叹了口气,“算了,当我什么都没说。”
“我知道胡队为这个案子付出了很多,也承受了很大的压力,但为了维护法律尊严,为了给受害者一个公道,你从未想过放弃,这也是我欣赏胡队的地方。”
胡清河听过很多类似的话,可听白溪说,那种被认同、被肯定的感觉尤为强烈,这段日子没日没夜的辛苦仿佛一瞬间消散了,整个人都亢奋起来。
“奉承就免了,下次再有线索,不收我钱,我就烧高香了。”
“那不行!”白溪果断拒绝,“公是公,私是私,虽然咱们是朋友,但我素来信奉亲兄弟明算账。”
胡清河听白溪说他们是朋友,心里说不出的高兴,嘴上却说道:“你还真是个守财奴!”
白溪没再多说,骑车离开了体育馆,去了顾帆所在的医院。医院外聚集了不少人,很多都是拿着应援的歌迷,他们只是安静地等在医院门口,没有造成交通堵塞,也没给任何人造成负担。
白溪的目光扫过他们的脸,有些不太明白他们怎会对一个自己并不了解的人如此牵肠挂肚。他把车停到路边,大步走进医院。
在顾帆被送进病房后,就给他发了信息,哪栋楼哪间病房说得很清楚。很快,他便找到了病房,病房外站着两名保镖,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没有阻拦他进病房,应该是顾帆叮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