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进来,顾帆的眼睛顿时亮了,笑着说:“你就这么空着手来的?”
“需要的话,我可以下去买个果篮。”话是这么说,可白溪进来就坐到了床边的椅子上,完全没有付诸行动的打算。
顾帆侧身,打开一旁的抽屉,将里面的桃木珠子拿了出来,问:“这些珠子还有用吗?”
白溪瞥了一眼,说:“替你挡了灾,已经没用了。”
“没关系。只要没摔坏,串起来照样能戴。”顾帆又将珠子放回抽屉。
白溪笑了笑,说:“我来是为了恭喜你,平安渡过三次大劫,将来皆是坦途。”
“这次能平安度过,多亏了你,谢谢。”
白溪坦然地接受了顾帆的道谢,“李玉给你打电话了吗?”
顾帆愣了愣,随即说道:“我手机关机了,李姐打给了于阳,她说你怀疑这起事故不是意外,是人为,所以报了警。”
于阳是顾帆新招的助理,与白溪打过照面。
白溪点点头,“一会儿警察应该会过来做笔录。”
顾帆苦笑着说道:“我实在想不出谁这么恨我,想让我死。”
“你的前助理李真不是跟你闹得挺不愉快吗?”
顾帆蹙眉,“就因为我把他开了,他就要杀我?”
“于新说李真曾去找过他,让他向李玉求情,希望能在公司给他安排个职位,被你否了。”
“其他都好说,可他人品有问题,我身边不可能留这种人。”
“我之前便跟你说过,他这个人面相不好,是个刻薄寡恩、心胸狭窄的人。你开除他,就是断他财路,他记恨你,很正常。”白溪顿了顿,接着说道:“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凶手具体是谁,还要看刑侦队的调查。”
“如果真是他,那只能说明我开得好,不然指不定怎么祸害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