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恒闻言出声反对,“一个月不行,我的伤至少要三个月才能完全恢复。”
“这里是图灵当铺,我说了算,你只有一个月的时间。”白溪起身走出客卧。
看着被关上的房门,焦恒嘴角勾起一抹苦笑,“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脾气真是一如既往地臭。”
‘咳咳’,喉咙有些发痒,焦恒捂住嘴咳了两声,手心有些异样,摊开一看,竟然咳出了血,而且血的颜色有些发黑。他神情平静地抽出一张纸,擦了擦手上的血迹,随即运转冥力,那纸便化成灰烬。他的脸更白了,虚弱地躺回去,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白溪重新回到沙发前,继续查看监控视频,可脑海中时不时闪过焦恒发青的嘴唇,精神根本无法集中,不由开始心浮气躁,只能默念了几遍《清心咒》,这才静下心来。
监控视频显示,上午九点十五分时,付长兴的车开出小区,下午四点零五分开进小区,而他是在三点二十五分报的警,也就是说在报警之前,他不是开车回的家,或者不是开自己的车回的家。之后,白溪有看了大门口的监控视频,只有他们开车出去,和下午四点以后开车回来的画面。这就说明付长兴为了掩人耳目,开了别人的车回家。虽然这起案子疑点重重,却没有能推翻高玉兰口供的证据,所以事情还是回到了原点,想要还原事情真相,高玉兰是关键。
白溪犹豫了一瞬,还是拿起手机给胡清河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被接听。
“喂,什么事?”听筒里传来胡清河有些闷地声音。
白溪径直问道:“吉祥小区的监控视频,胡队看了吗?”
“案发那天,电梯在检修,下午一点多才恢复运行,没拍到他们回家的画面。西城支队的同事问了,付长兴说付康突然兴起,要和他比赛爬楼梯,所以就没坐电梯。你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白溪接着问:“那你们看过地下车库的监控视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