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又开始查看地下车库的监控视频,目光扫过显示的时间,不由一愣,随即想到焦恒好像一直没从洗手间出来。他眉头微蹙,起身走向洗手间,抬手敲了敲门,“你在作甚?”
没听到焦恒的回应,白溪没再犹豫,直接破门而入。焦恒倒在地上,两眼紧闭,脸色煞白。白溪上前,将他抱了起来,径直回了客卧。
“脉象为何如此之乱?”白溪眉头紧锁,“旧伤也在恶化,到底怎么回事?”
虽然最近两天白溪没给焦恒把脉,可观他面相便知,伤势在稳定恢复当中。今天出门前,确实忘了设结界,可发现他偷看电脑后,又补上了。无论谁靠近结界,自己都会有感应,可以确定他没跟任何人有过接触。白溪想不通,怎么就突然恶化了。
白溪运转灵力为焦恒疗伤,过了约莫半个小时,他终于恢复了意识。白溪收回了手,直截了当地问:“你的伤是怎么回事?”
“我没事。”焦恒虚弱地咳了几声,嘴唇泛着青色。
白溪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随即问道:“你中毒了?”
焦恒的眼睛闪了闪,随即移开视线,撑起身子坐了起来,说:“我怎么可能中毒,你想多了。”
白溪冷眼看着他,说:“要想留在这儿,你最好跟我说实话。”
“你不是给我把过脉吗?我是否中毒,你应该清楚才是。”焦恒抬头看过去,“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我也想尽快拿到逆鳞。”
白溪的眼神又冷了几分,“我最多给你一个月,若到时你还没恢复,就马上滚出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