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清河沉默片刻,说:“不是你要见高玉兰,是付雨要见她,对吗?”
“高玉兰出面顶罪,一是为了付康,二是有了轻生的念头。这起案子不难查,难的是高玉兰的态度。”
胡清河明白白溪的意思,问:“你觉得高玉兰会听吗?”
白溪摇摇头,“这个问题我也问过付雨,她说总要试试。”
“那走吧,待会儿队里还有事。”
“避免麻烦,我还是隐身吧。”
白溪四下瞧了瞧,找个偏僻的地方隐了身,跟着胡清河进了看守所。因为事先打过招呼,他们只在审讯室等了五分钟,高玉兰便被带来了,坐在他们对面的审讯椅上。
胡清河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监控探头,白溪默念咒语,手掐指诀,在房中布下了幻阵,无论是现场的女警,还是监视器后面的人,所看到的都是白溪为他们设计好的画面。随后,他又帮高玉兰开了天眼,这才说道:“胡队,可以开始了。”
胡清河起身走了出去,白溪则在房间里现身,一直垂着头的高玉兰,并未发现异常。
“高玉兰。”白溪坐了下来。
高玉兰抬头看过去,死水般的脸上有了一丝波动,不过很快便又恢复死气沉沉的状态。
白溪不以为意,问:“你想见付雨吗?”
高玉兰身子一僵,缓慢地抬头,眼中有了情绪,张了张嘴,嘶哑的声音响起,“你刚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