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清河直截了当地问:“你为什么要见高玉兰?”
白溪并未回答,反问道:“胡队对这起案子有什么想法?”
“我看了尸检报告,付雨的死亡时间是上午的9点到11点,而报案的时间却是下午3点25分,这么长的时间差……很难不去在意。”不止尸检报告,胡清河将整个卷宗都仔细看了一遍,“我觉得凶手不像是高玉兰。”
“胡队不愧是胡队,付雨说凶手不是高玉兰,她只是顶罪。”
“顶罪?”胡清河转头看过去,“能让她心甘情愿顶罪的,凶手应该是她儿子付康吧。”
白溪点点头,“付康想换新手机,手头的钱不够,就想拿付雨的电脑出去换钱,两姐弟争执之下,付康推了付雨,付雨撞到了墙上的金属挂钩上。”
胡清河代入高玉兰,忍不住叹了口气,说:“女儿死了,是儿子杀的,她这个做母亲的心里该是个什么滋味。”
“付雨说她死了是解脱,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高玉兰,她想让我帮她脱罪,脱离那个家。”
听白溪这么说,胡清河不自觉地想起付雨尸体上那纵横交错的伤疤,心里沉甸甸的,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拿出一根夹在手上,正要找打火机,就听白溪说:“我讨厌烟味。”
胡清河的动作一顿,转头看了看白溪,又将烟塞了回去,说:“付长兴说付雨身上的伤是高玉兰打的。”
“那高玉兰身上的伤呢?”
“他承认家暴高玉兰,不承认家暴付雨,说是高玉兰被他打了之后,就会拿付雨出气,所以她身上才会有那么多伤。”
白溪没再接话,转移话题道:“胡队是否已经猜到我来见高玉兰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