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队可是忘了,我也是当差的。”
“你不说,我还真忘了。有事再联系,挂了。”
焦恒一边清洗碗筷,一边支着耳朵听着客厅的动静,听两人聊得热络,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手上的动作也慢了下来,‘砰’,水龙头流出来的水突然炸开,溅了他一脸。
焦恒明白是白溪在警告他不要磨蹭,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水,加快了清洗的速度。不待他洗完,又听到一阵手机铃声,紧接着便是白溪的说话声。
“我不确定那天是否有空。”
“行吧,我尽量,你把票寄到图灵当铺。”
“对,海宁就一家图灵当铺。”
“嗯,我知道了。”
焦恒将最后一个碗放进厨柜,又拿起抹布,快速擦干净灶台,随即走出厨房,说:“你都关我一周了,气总该消了吧。”
白溪冷眼看过去,“要么在客卧待着,要么滚出当铺。”
焦恒投鼠忌器,无奈地走向客卧,待来到门口,又转身看向白溪,问:“刚才给你打电话的是……”
不等他说完,就感觉一股大力猛地将他推进房间,紧接着便听到砰的一声,房门被重重关上。
焦恒转头看向房门,眉头微微蹙起,随即运转冥力,虽然恢复了一些,却不可能破开白溪布下的结界。他颓丧地坐到床上,脑海中浮现那天白溪与人聊天的画面,喃喃道:“他是谁?他们怎么认识的?寄的又是什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