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什么改口供?”白溪对这个比较感兴趣,可等了好一会儿,也没听到胡清河的回答。他拿起手机看了看,见通话还在继续,忍不住叫道:“胡队?”
“大概是因为我说那份证据是刘凝发给我的吧。”
白溪怔了怔,随即明白了胡清河的意思,说:“胡队如此纠结,可是觉得自己使用的手段见不得光?”
胡清河沉默,白溪总能明白他在想什么。
白溪等了一会儿,问:“若胡队不这么做,以胡可菲的性子,她可会认罪?”
“不会。”案子进行到这种程度,只要胡可菲咬死不认,他们就没办法,以胡可菲自私自利的性子,绝不可能认罪。
白溪又问:“真相被掩埋,可是胡队想要的?”
“不是。”他是警察,查清案件真相,还死者公道,是他的责任。
白溪再问:“那胡队这么做可违法?”
“不违法。”
“既不违法,又能还死者公道,那胡队还在纠结什么?”
听了白溪的话,胡清河豁然开朗,长长吐出一口气,说:“你说得没错,我没必要纠结,这桩案子多亏你帮忙,谢谢。”
“谢就不必了,胡队只需记得欠我一个人情便可。”
“欠归欠,不过我得把丑话说在前头,我是警察,不干违法乱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