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骗你,娘子,这么久你还不明白我的心吗?”他将她的手握着,一路带到了他的胸膛。
强有力的心跳砰砰的作响,阮流卿感受过数次,几乎每夜都是脸颊贴在那里入睡。
他每每都告诉她,那是为她而跳,若没有她,他会死。
那些病态的、偏执的呢喃情话,还有歇斯底里的力道,都在诉说着他的情意,对自己的早已扭曲的情感。
他一遍遍的说他爱她,说他根本离不开她。
可而今这戏事实证明……他当真是爱她的吗?还是仅是疯狂的连自己都欺骗过去?
阮流卿迷茫了。
心绪更是复杂,她不知该怎么办了,泪一直簌簌的掉,委屈又无助的埋在晏闻筝肩头低泣。
她又想到,晏闻筝此后便又恢复往日的身份地位了,或许他的目标野心还要再大些,或是为了那……九五至尊。
阮流卿心猛然被刺了一下一般,震撼的不敢呼吸,她记得这进入竹屋以来的所有,所有她无理的,又近乎被晏闻筝宠溺到娇蛮的趾高气昂。
那而今晏闻筝至此,是否又会如王府的那些时日一般待她,恶劣的欺负她,逗弄她。
更何况,而今自己怀着身孕,从前都跑不掉,现在又如何挺着肚子跑?
阮流卿越哭越悲戚,眼睛都快看不清了。晏闻筝感知到她的情愫,细致擦着她脸上的泪。
“不哭娘子,待一切结束就好了,一切结束就好了。”
他一直重复着,唇瓣印在她湿润薄薄的眼皮,又舐去她脸上的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