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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舔带吻,最后都到她的唇瓣上。

“娘子,想夫君了吗?”

他声音又哑了,哑得沉粝可怕,阮流卿都不敢去细听,却一直被带着走。

其实自知道有了身孕那日起,便再也没有那样过了。

他一直小心翼翼的伺候着,虽盯着她有过如毒蛇黏腻凶恶盯着猎物的模样,可也到底忿忿离了屋子。

可而今……

他似乎当真不会再忍下去了。

“娘子。”

他低低的唤她,刻意用那样可怜的语气求着她似的。

阮流卿唇舌被吻着,觉得全身上下都是他的味道和温度,自己早已经被泡化了,尤再加上这些时日,她对晏闻筝的依赖,而今更是无计可施。

“唔。”

她嘤嘤软软的哭着,更敏感的被晏闻筝亲了下耳垂便抖个不停,晏闻筝更是痴狂的黏贴着她,全身上下都要吻个遍。

阮流卿若被扔进了滚烫的烧开的水壶里,湿腻水汽将她烘得潮热,连一双晏闻筝亲手给她做的罗袜也浸湿了。

晏闻筝扶握住她的腰肢,吻着她的唇瓣,眉骨越压越低,可嘴里都还记得一直哄着她。

“夫君……晏闻筝……”

阮流卿语无伦次的唤,倒是没哭了,却是宣泄什么一般咬在他的肩膀上。

时间过得很慢,阮流卿却不知自己是在何时闭上了眼睛,更不知自己何时失去了意识陷入了沉睡。

当睁开眼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在马车上了,底下的马车辘轳行驶,似道路很崎岖,时而摇晃着,可晏闻筝却一直稳稳的抱着她。

她身上没什么衣物,鲜明的痕迹在更是若剥壳荔枝一般雪润的肌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