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有过的力道,竟让她尝到了血腥味。
真实的苦涩在口腔里蔓延,惊得阮流卿在梦里都不安宁,她骤然睁开了厚重的眼,当真在晦暗的榻上看见笼罩在自己上方的阴翳。
晏闻筝。
而此刻她和他,正……
在这样一瞬间,阮流卿竟有些分不清方才是梦还是现在了,可这都是噩梦。
碎满水光的眼眸恍惚呆愣着,直到晏闻筝贪婪吻她唇瓣时,那真是的触感,真是的低声滚烫亲昵的唤她。
她终于回过神来。
“你……你……”
她气得说不出话,原来,原来!从未有过梦,一直都是真的。
连着一月夜里的所有都是真的,她和晏闻筝那些也是真的。
“混蛋!”她歇斯底里的骂他,咬他,他停了下来,将她轻轻抱起来,小心的揽在怀里,仍她如何咬。
“娘子终于知道了吗?”
他的声音很轻,轻的若如微风,不痛不痒的撩拨在平静的湖面上,可如此,却也足够在阮流卿心底掀起轩然大波。
她瞪着他,气的浑身发颤,连质问都没有力气,“你……为什么……为什么?”
字句宛若从心里挖出来,她死死的望着他,哭着一定要一个答案。
她觉得自己好生愚蠢,从第一次的梦开始,原来她从来就没有掌控过他,无论是软筋散还是后来束身的铁链,她自信满满的天衣无缝,结果都是一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