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闻筝可不就是疯狗,肆意伤人,见人就咬。
而今……
阮流卿神色复杂的端详打量着,从他精雕细琢的锋锐面容划过,又落至颈脖。
那里的肌肤很白,亦还剩下她留下的咬痕。
可还是不够,阮流卿骤时觉得还缺些什么。
还缺些什么呢?
她俯身下去,扯住铁链一拉,晏闻筝四肢无力的身躯朝她靠拢,铁链印在他肌肤上,留下些许痕迹。
顷刻,阮流卿唇边扬起一个笑,她知道了,知道该给晏闻筝加什么了。
他曾为了欺负自己,竟在洞房那日给自己脚踝圈了一个铃铛。
当时,那铃铛一荡一荡,几乎响了一夜,以至到了后来,她一听见铃铛声都本能的瑟缩害怕。
而今,她就该将那铃铛还回去,但不应该系在他的脚踝,而该系在……
阮流卿目光一寸一寸扫过,最终还是停下了他的颈项。
她想,就该系在这里,侮辱他,最是能折碎他曾经所有的高傲恣睢。
阮流卿笑了,碎着晶莹的眼眸难掩的决绝和报复成功的期待及快感。
她噙着唇边的笑后退,在晏闻筝眼睁睁的视线里,将铃铛举在了他的面前。
他眼里有过不解和疑惑,然稍纵即逝,紧接着唇角竟是缓缓勾起了一抹弧度,那弧度诡谲又微妙,令周遭的空气都蒙上了一层晦涩的雾。
阮流卿微微一怔,有些不明白,但转而便恢复了镇定,将铃铛系在了他的颈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