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步稍移,她走上前,费力的将箱盖打开,毫无防备,里头的所有映入眼帘。
阮流卿流转清晖的眸光有一瞬的讶异。
她不知道里面是些什么,但却看见折射出冷光的铁链。
铁链子很细,但瞧着是结实的。
除了这,还有堆砌的诸多衣物,她随意执起一块举了起来,没曾想薄凉的蝉纱便如轻烟一般在她视线里展现。
细腻的质地如梦幻,她反复拿在手里端详,却也没看出这到底是什么。
直到,她摸索着,再拿出一块布料来,那火红如鲛绡的质地上,绣有两只鸳鸯,栩栩如生,双宿双飞。
她越看越不对劲,半晌反应过来,若烫手一般将那扔了回去。
粉白干净的脸儿,更顿时红的若娇艳欲滴的春花一般。阮流卿又羞又恼,满是对晏闻筝的愤恨。
她没想到,他竟还能如此不知廉耻,竟……竟在无力攒这些污浊之物!
样样旖旎,暗含难以言说的男女之事。
这分明就是!就是!
阮流卿说不出口,捡起那铁链,“啪”的一声将那木箱阖上,便提着裙摆跑了出去。
她几乎是轰然一声推开了晏闻筝所处的房门,晏闻筝未被这动静惊动,反倒仍是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躺在榻上假寐。
“晏闻筝!”
阮流卿颤声唤道,声音里交织着复杂的情愫,羞愤尤多。
“娘子又唤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