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这一次,两人不出一丝差错的神情总算松动了些,微微一怔,望向晏闻筝的眼神里更多了些求助。
“你们不听夫人的话。该当何罪?”
男人笑着言语,可在阮流卿看不见的眼眸里,流淌出刺骨的冰冷。
顿时之间,两个侍女身形仿被雷击中一般,拼命往地上嗑着求饶。
可即是如此,她们喉头也未发出任何声音来。
阮流卿不禁脸色一白,她想起无论是成亲后的那两日,还是而今,好似都不曾开口说过话。
只怕,只有一个缘由。
她们早被割了舌!
阮流卿惊得心底发寒,原来曾经晏闻筝口里说出的“割了舌”真不是恐吓,而是真的做得出来,而今在此亲眼目睹,她仍感到残忍和恐惧。
但好在……他而今失权失势,早就没剩下什么了,而今也是人人追杀喊打的过街老鼠,待没了这最后两个奴仆,他便是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还不快滚。”
男人的话落了下
来,两人如蒙大赦一般,阮流卿心中五味杂陈,说了声,“日后别再回来了。”
终于,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密林之间,晏闻筝望着阮流卿,道:“娘子而今可满意?”
“她们为什么这么听你的?”
阮流卿冷哼道,将自己握在其手臂上的双手利索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