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别开脸,看见那两名侍女依旧恭恭敬敬的跪着,不曾说话,如同提线木偶一般静静等待着主人的下一步指令。
反观晏闻筝的反应,看来,他早就知道他的人还留在这里。
那么……
阮流卿霎时反应过来,这两人既然是忠心耿耿的对晏闻筝,若看见自己现今如此欺负折辱她们的主子,岂不会阻拦自己,对自己不利。
况且,以晏闻筝的性子,他安插在此地的侍女不会是简简单单的。
阮流卿心中一紧,更怕眼前跪着的两人瞧着衷心恭敬,下一瞬便能将自己的头砍掉。
她深吸一口气,莲步不觉移到了晏闻筝的身后,双手下意识紧捏着他遒劲的手臂,像是在水中抓到了一根浮木。
“晏闻筝。”
她唤了一声,知道此刻的情形自己的举止是有些荒谬和底气不足,明明方才自己还那般“高贵傲慢。”
她压着嗓子,以两个人才能听得到的声音道:“你让她们走。”
晏闻筝听罢,微微侧首看她越来越收紧的软白指节,不禁笑了,视线落到少女紧绷的娇靥上,笑意更深。
久久未曾言语,阮流卿以为他根本不会听自己的,一咬牙自己鼓着勇气朝那跪着的两个侍女道。
“你们离开此地,”
声音有些难以遏制的微颤,阮流卿努力挺直腰板,继续道:“我同你们主子……有要事要处理。”
言罢,那两位侍女依旧静静的跪在那儿,其中一个抬首望向晏闻筝,似在等待他的指令。
阮流卿看着这一切,在意料之中,她有些无计可施了,可她绝不能由晏闻筝的人在此。
她深吸了一口气,也不知一时之间哪里来的勇气,直截朝两人道:“怎么?你们留在这儿,连你们主子夫妻之间的情话也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