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闻筝望着,似叹息了一声,道:“那掺了软筋散的药,卿卿亲眼见为夫喝下去了,怎会有假?”
耐心的解释完,他甚至再耐不住少女身上弥散开的甜香的诱惑,唇瓣贴上去,若有似无蹭着少女的手背。
“你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阮流卿快哭出声来了,就是不愿让晏闻筝亲她,不断后仰,却还是被晏闻筝步步紧逼。
“为什么不可以?娘子。”
低昵柔情的话似掺了蜜一般腻人,可他的动作,确是阴险狡诈到了极致。
他不断试探的吻在她的手背,抓握着她另一只不断试图推挠的手,紧紧的、缱绻的十指紧扣。
“你不可以的……”
如此攻势,阮流卿根本受不住,可还在坚持,声音娇怜的破碎。
晏闻筝停了下来,大掌抚着她眼角酝酿出来的泪,阮流卿噙着雾蒙蒙的眼呆呆的望着,支撑着身子想起身,可晏闻筝仍是不肯。
环着她腰肢的手收紧力道,声音里又多了些凄苦一般。
“那娘子不给亲,给抱吗?”
“不可以。”
阮流卿斩钉截铁的拒绝,虽声音含着哭腔,可亦是决绝。
“什么都不可以。”
她再重复了一遍,这一次再费力的挣脱,轻而易举的离开了晏闻筝的禁锢。
她直起身,胸腔剧烈的起伏着,气得背过身根本不愿再看晏闻筝一眼。
时间幽寂的流淌,深林间连鸟兽的啼鸣都很少听及,空气里萦绕的,似只有自己的愤懑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