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闻筝!”
阮流卿争不过他,扯着自己的裙摆踉跄,竟要直直往他的方向扑。
而中了软筋散的他,竟在这瞬息之间,横出一道手臂揽腰将她摁了下去。
天旋地转之间,阮流卿扑倒在他怀里,两人一同倒在了柔软的地上。
四周是茂密的灌丛,近在咫尺听见的是晏闻筝得逞的低笑。
“你故意的。”
阮流卿反应过来,撑着手想起身,可她动弹不了,腰肢恍若被铁钉一般紧紧钉在他身上。
“你……”
她声音有些发颤,陡然想起那软筋散来,“你是不是没喝那软筋散?!”
不然他怎还如此有力气?
“娘子啊,”男人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侧,他甚至还能空出一手抚摸在她因气急而泛红的眼尾。
“看样子,那药果真是有问题。”
他似笑非笑的望着她,眸底没什么被设计下药的怒火,反倒是些兴味。
阮流卿咬着唇瓣,脸一瞬间涨得通红,她气恼自己的蠢笨,更是气恼自己的不打自招。
她倔强的望着他的眼睛,水洇洇的眸里朦出一片雾色,晏闻筝目不转睛的看着,指腹缱绻的抚摸在少女柔嫩的脸颊。
眼眸越来越幽暗晦涩,他微微凑近,在要靠近的前一寸被少女的手儿挡住。
“晏闻筝!”
声音更颤抖的晕染怒气,阮流卿双手捂着他的嘴,“你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