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意席卷全身,激得她头脑发晕。
“你放开。”
她哑着嗓子斥道,眼眸雾蒙蒙的,似是羞意又似怒恼。
然晏闻筝根本不理会她的意愿,更倒亲呢的凝望着她,转而轻轻一瞥了眼那儿,回望过来时笑意更深了。
“你看,他也饿了。”
“你混蛋。”
阮流卿听不下去晏闻筝肆意妄为的话,用了挣了挣,没拿出自己放在火上炙烤的手心。
她对上晏闻筝的眼睛,一咬牙,狠狠收了力道掐上去。
她不知晏闻筝料没料到,反正是生生受了她这报复,脸色一下便变了些,上挑着的眉也一并蹙得极紧。
似是极痛的反应。
可自己给他生生挖出伤口里的箭镞时,他反应都没此刻这么大。
趁此机会,阮流卿抽回了自己的手,连后退了几步,与榻上的晏闻筝拉开了一段距离。
“晏闻筝,今时不同往日,你别忘了,是我大发善心这才救了你一条命。”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脸红得要命,背在身后的手儿不适的捏紧着,似都还残存着方才的记忆。
滚烫的温度,堪及她手臂一般的……
她紧紧咬着唇,要这记忆甩出自己的脑海,望着晏闻筝道。
“等你伤好了,你便走吧。”
一字一句,说得极为压制的冷静平淡,将烛火晕染的暖黄小屋也浸得凉寒了些。
而话音落下来,晏闻筝的神情也在瞬息之间变了。
少了方才的恶意逗弄,尽是阴冷的寒意,抿成一条线的薄唇更是格外可怖。